并根据对青岛四家老年人安宁疗护机构的分析和发达国家老年人安宁疗护发展经验的研究，提出完善我国老年人安宁疗护事业的对策建议，以推动和促进新时代我国老年人安宁疗护的发展。
第 1 章 绪论
1.1 研究的背景与意义
1.1.1 研究的背景
我国已步入“银发浪潮”时代，人口老龄化来势汹汹。截至 2018 年底，我国 60 岁及以上的老年人口为 24949 万人，占总人口的比重为 17.9%。[1]老年人作为特殊的群体，有关临终与死亡的问题是他们生活中不可回避的重要问题，如何让每一位在痛苦中等待死亡的老年终末期患者实现生命尊严，更安宁、更自然地走完人生最后一段路程，如何让社会资源得到最大程度的节约和利用，如何实现生命全周期健康服务的目标，是我们必须思考的问题，而老年人安宁疗护给了我们最完美的答案。老年人安宁疗护有利于维护临终患者的生命尊严，节约医疗等各方面的社会资源，满足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是人类最高尚的“夕阳工程”。2017 年 3 月，国家卫生计生委等 13 个部门联合印发的《关于印发“十三五”健康老龄化规划的通知》（国卫家庭发〔2017〕12 号）中指出，“十三五”期间将优化老年医疗卫生资源配置，加强康复护理、医养结合和安宁疗护工作，建立起适合老年人需求的“保健—预防—治疗—康复—护理—安宁疗护”的综合性服务体系。[2]十九大报告中提出要完善国民健康政策，为人民群众提供全方位全周期的健康服务。人的一生包括生老病死，全方位全周期的健康服务必须包括临终患者的生命末期阶段，而老年人安宁疗护则是解决全方位全周期健康服务“最后一公里”难题的最佳选择，在这个时代更有其存在的价值，具有巨大的市场需求和潜力，给那些在死亡线上痛苦煎熬的老年患者以安宁疗护，既是一种人文关怀，又是国之良策。
1.1 研究的背景与意义
1.1.1 研究的背景
我国已步入“银发浪潮”时代，人口老龄化来势汹汹。截至 2018 年底，我国 60 岁及以上的老年人口为 24949 万人，占总人口的比重为 17.9%。[1]老年人作为特殊的群体，有关临终与死亡的问题是他们生活中不可回避的重要问题，如何让每一位在痛苦中等待死亡的老年终末期患者实现生命尊严，更安宁、更自然地走完人生最后一段路程，如何让社会资源得到最大程度的节约和利用，如何实现生命全周期健康服务的目标，是我们必须思考的问题，而老年人安宁疗护给了我们最完美的答案。老年人安宁疗护有利于维护临终患者的生命尊严，节约医疗等各方面的社会资源，满足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是人类最高尚的“夕阳工程”。2017 年 3 月，国家卫生计生委等 13 个部门联合印发的《关于印发“十三五”健康老龄化规划的通知》（国卫家庭发〔2017〕12 号）中指出，“十三五”期间将优化老年医疗卫生资源配置，加强康复护理、医养结合和安宁疗护工作，建立起适合老年人需求的“保健—预防—治疗—康复—护理—安宁疗护”的综合性服务体系。[2]十九大报告中提出要完善国民健康政策，为人民群众提供全方位全周期的健康服务。人的一生包括生老病死，全方位全周期的健康服务必须包括临终患者的生命末期阶段，而老年人安宁疗护则是解决全方位全周期健康服务“最后一公里”难题的最佳选择，在这个时代更有其存在的价值，具有巨大的市场需求和潜力，给那些在死亡线上痛苦煎熬的老年患者以安宁疗护，既是一种人文关怀，又是国之良策。
然而受经济发展水平、国人传统观念、资源配置及医疗卫生体制的制约，作为舶来品的老年人安宁疗护在我国的发展并不理想，面临着许多问题和阻碍，如专业人员缺乏，社会接受度较低。如果这些问题得不到有效解决，势必会影响社会的发展和民众的幸福指数以及健康老龄化目标的实现。纵观国内和国外关于老年人安宁疗护的研究及发展现状，国外研究及实践起步较早，成果较为丰富，发展较为迅速，它们积累的经验和教训可以供我们学习和借鉴，更好地发展我国的老年人安宁疗护。但是由于国情不同，我们在借鉴其经验的过程中必须立足于实际，走出一条具有中国特色的老年人安宁疗护道路。因此，本文从我国现实国情出发，探究我国老年人安宁疗护发展的原因、历程、存在的问题及其成因，并根据对青岛四家老年人安宁疗护机构的分析和发达国家老年人安宁疗护发展经验的研究，提出完善我国老年人安宁疗护事业的对策建议，以推动和促进新时代我国老年人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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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国内外研究现状
要深入分析和研究老年人安宁疗护问题，就必须对当前老年人安宁疗护的研究现状有一个全面的把握和系统的了解。老年人安宁疗护作为安宁疗护的重要组成部分，要更好地了解前者，也需要对后者有清楚的认知和把握。因此，本节对当前安宁疗护和老年人安宁疗护的国内外研究成果进行了比较系统的梳理和评述，以期把握和明确本文的研究方向和研究重点。
1.2.1 国外研究现状
现代化的安宁疗护理念起源于 20 世纪 60 年代的英国，经过 50 多年的发展，国外安宁疗护的发展已趋于成熟，其研究领域涉及医疗、心理、宗教、伦理等多个层面。至 20世纪 80 年代末，国外就已经发表了 300 多种关于安宁疗护的学术报告和文献期刊，甚至一度形成了一种运动。目前世界上已有 70 多个国家和地区开展了与安宁疗护相关的研究项目，成果显著。早期研究的代表性人物是安宁疗护的创始人西斯莉·桑德斯（CicelySaunders）博士，她提出了很多先进的理念与服务方式，对后世产生了深刻的影响。但是她的研究文献较为零散。为更好地对她的思想进行研究，学者 David Clark 将桑德斯博士的相关文献进行整理，出版了《西斯莉·桑德斯作品选》、《临终关怀运动的奠基人——西斯莉·桑德斯书信集》两本文献，这两本文献成为英国乃至世界安宁疗护文献史上的早期资料。[4]为了促进安宁疗护的进一步发展，众多国外学者进行了广泛的研究，内容主要集中在以下四个方面：
（1）对安宁疗护内涵和内容的研究。安宁疗护的内容和内涵会随着社会的发展不断进行扩充或变化，国外的学者也在不断探究其内涵以及包括的内容。主要观点有以下几种：
R Becker 认为，安宁疗护是为临终病人及其家属提供姑息性和支持性照护的医护措施。坚持全人照护的原则和理念，将临终患者及其家属作为一个照护群体，在不同的健康场所，为终末期患者提供身体、心理全方位照护。主要任务包括：提供有效的控制疼痛的治疗，帮助患者减轻病痛；了解患者及其家属的需求，并对症下药，制定照护方案和计划；利用恰当、科学、合理的沟通技巧和方式为患者及其家属提供支持；尊重每一位临终患者的权力和尊严，并研究探讨符合伦理法规的决策和方式方法。
SL Imhof、B Kaskie、MG Wyatt 从姑息性和治疗性两方面区分安宁疗护和普通的治疗。认为安宁疗护强调的是对临终病人照护的姑息性(Care)，即预防和缓解精神痛苦，提高患有不可治愈疾病的临终患者及其家属的生存质量，而不是治疗性(Cure)，即利用多种方式延长临终患者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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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基本概念阐释与理论基础
2.1 基本概念阐释
2.1.1 安宁疗护
20 世纪 80 年代，Hospice Care 的概念、理论、实践传入我国，最开始，国人习惯将Hospice Care 译为“临终关怀”。但是一方面 “临终”字眼很大程度上改变了“Hospice”在英文中的“仁慈、恩典、照顾”的含义。另一方面，对于“好生恶死”的国人来讲，“临终关怀”一词让人感觉到死亡逼近的压迫感。近年来，为了更符合国人的传统观念，更易于被大众接受，我国大陆官方开始借鉴港台地区的经验，使用“安宁疗护”一词代替之前的“临终关怀”。本文中，“安宁疗护”与“临终关怀”为同种含义，在不同场合下交替使用。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定义，安宁疗护是指对于治愈性治疗已经没有效果和意义的病人进行积极完整的照顾，包括疼痛和其他症状的控制，以及对心理、家庭和灵性各层面问题的处理，目标是达成病人与家庭的最佳生活品质。
2017 年，国家卫生计生委指出：在我国，安宁疗护指为疾病终末期或老年患者在临终前提供身体、心理、精神等方面的照料和人文关怀，控制痛苦和不适症状，帮助患者舒适、安详、有尊严地离世，提高生命质量。可以从以下六个方面更好地理解安宁疗护：
1.2 国内外研究现状
要深入分析和研究老年人安宁疗护问题，就必须对当前老年人安宁疗护的研究现状有一个全面的把握和系统的了解。老年人安宁疗护作为安宁疗护的重要组成部分，要更好地了解前者，也需要对后者有清楚的认知和把握。因此，本节对当前安宁疗护和老年人安宁疗护的国内外研究成果进行了比较系统的梳理和评述，以期把握和明确本文的研究方向和研究重点。
1.2.1 国外研究现状
现代化的安宁疗护理念起源于 20 世纪 60 年代的英国，经过 50 多年的发展，国外安宁疗护的发展已趋于成熟，其研究领域涉及医疗、心理、宗教、伦理等多个层面。至 20世纪 80 年代末，国外就已经发表了 300 多种关于安宁疗护的学术报告和文献期刊，甚至一度形成了一种运动。目前世界上已有 70 多个国家和地区开展了与安宁疗护相关的研究项目，成果显著。早期研究的代表性人物是安宁疗护的创始人西斯莉·桑德斯（CicelySaunders）博士，她提出了很多先进的理念与服务方式，对后世产生了深刻的影响。但是她的研究文献较为零散。为更好地对她的思想进行研究，学者 David Clark 将桑德斯博士的相关文献进行整理，出版了《西斯莉·桑德斯作品选》、《临终关怀运动的奠基人——西斯莉·桑德斯书信集》两本文献，这两本文献成为英国乃至世界安宁疗护文献史上的早期资料。[4]为了促进安宁疗护的进一步发展，众多国外学者进行了广泛的研究，内容主要集中在以下四个方面：
（1）对安宁疗护内涵和内容的研究。安宁疗护的内容和内涵会随着社会的发展不断进行扩充或变化，国外的学者也在不断探究其内涵以及包括的内容。主要观点有以下几种：
R Becker 认为，安宁疗护是为临终病人及其家属提供姑息性和支持性照护的医护措施。坚持全人照护的原则和理念，将临终患者及其家属作为一个照护群体，在不同的健康场所，为终末期患者提供身体、心理全方位照护。主要任务包括：提供有效的控制疼痛的治疗，帮助患者减轻病痛；了解患者及其家属的需求，并对症下药，制定照护方案和计划；利用恰当、科学、合理的沟通技巧和方式为患者及其家属提供支持；尊重每一位临终患者的权力和尊严，并研究探讨符合伦理法规的决策和方式方法。
SL Imhof、B Kaskie、MG Wyatt 从姑息性和治疗性两方面区分安宁疗护和普通的治疗。认为安宁疗护强调的是对临终病人照护的姑息性(Care)，即预防和缓解精神痛苦，提高患有不可治愈疾病的临终患者及其家属的生存质量，而不是治疗性(Cure)，即利用多种方式延长临终患者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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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基本概念阐释与理论基础
2.1 基本概念阐释
2.1.1 安宁疗护
20 世纪 80 年代，Hospice Care 的概念、理论、实践传入我国，最开始，国人习惯将Hospice Care 译为“临终关怀”。但是一方面 “临终”字眼很大程度上改变了“Hospice”在英文中的“仁慈、恩典、照顾”的含义。另一方面，对于“好生恶死”的国人来讲，“临终关怀”一词让人感觉到死亡逼近的压迫感。近年来，为了更符合国人的传统观念，更易于被大众接受，我国大陆官方开始借鉴港台地区的经验，使用“安宁疗护”一词代替之前的“临终关怀”。本文中，“安宁疗护”与“临终关怀”为同种含义，在不同场合下交替使用。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定义，安宁疗护是指对于治愈性治疗已经没有效果和意义的病人进行积极完整的照顾，包括疼痛和其他症状的控制，以及对心理、家庭和灵性各层面问题的处理，目标是达成病人与家庭的最佳生活品质。
2017 年，国家卫生计生委指出：在我国，安宁疗护指为疾病终末期或老年患者在临终前提供身体、心理、精神等方面的照料和人文关怀，控制痛苦和不适症状，帮助患者舒适、安详、有尊严地离世，提高生命质量。可以从以下六个方面更好地理解安宁疗护：
（1）关怀目的：实现患者的生命尊严，提高生命质量，在最小痛苦和最大尊重的前提下，让患者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里尽量舒适、有尊严，生命完美的谢幕。也让患者家属能够更好地接受亲属离世的事实，做到生死两相安。
（2）关怀服务提供者：医生、护士、心理卫生工作者、社会工作者、药剂师、营养师、理疗师、志愿者、宗教人士（西方国家较普遍）、患者家属（既是临终患者的主要关怀者，又是临终关怀的服务对象），以上人员组成安宁疗护服务团队，为患者提供相关服务。以上是基于服务的提供者，除此之外，服务提供者应基于一定的机构，目前我国安宁疗护服务机构类型多种多样，最常见的是独立的安宁疗护服务机构、隶属于医院和其他医疗保健机构的安宁疗护病房或单元、提供居家临终关怀服务的家庭病房三种机构。
（2）关怀服务提供者：医生、护士、心理卫生工作者、社会工作者、药剂师、营养师、理疗师、志愿者、宗教人士（西方国家较普遍）、患者家属（既是临终患者的主要关怀者，又是临终关怀的服务对象），以上人员组成安宁疗护服务团队，为患者提供相关服务。以上是基于服务的提供者，除此之外，服务提供者应基于一定的机构，目前我国安宁疗护服务机构类型多种多样，最常见的是独立的安宁疗护服务机构、隶属于医院和其他医疗保健机构的安宁疗护病房或单元、提供居家临终关怀服务的家庭病房三种机构。
（3）关怀对象：失去医学意义上的救治意义，疾病已经发展到不可逆转地步的临终患者及其家属。即安宁疗护主要针对的是所患疾病在医学的局限及当今医疗技术的限制下，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治疗意义，采取任何的方式都不可能治愈或好转的患者及其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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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理论基础
2.2.1 福利多元理论
福利多元理论是诞生于 20 世纪 80 年代的新兴理论范式，主张政府不再是社会福利的唯一供给者。除了政府，营利组织、非营利组织、社区都可以提供社会福利，如果仅仅只有其中一方提供社会服务，会存在着许多的缺陷，各主体应该互相补充，倡导社会共同责任，共同致力于相关服务的提供。在这一过程中，政府的角色转变为规则的制定者、服务的规范者、服务的购买者及鼓励其他部门参与的倡导者。#p#分页标题#e#
老年人安宁疗护的开展仅仅依靠政府和医院的力量变得越来越不现实，该项事业要想实现长远发展，就要形成多主体联动机制，融合发展，政府、医院、非政府组织、社区、志愿者等各项主体共同参与，规避各自的短板，通过各方融合，发挥彼此的长处，提高服务效率，将社会资源达到最充分地运用，根据自身优势为老年人安宁疗护的发展做出贡献。利用该理论能够更加详细、全面地分析参与主体及其应发挥的作用。
在福利多元理论中有一重要分支——福利三角理论，该理论立足于文化、政治和经济背景，将福利多元化中的几个部门具体概括为对应的组织、价值和社会成员关系。主要强调公民所享受到的社会福利是多种制度提供的总和，而社会福利主要来源于国家、市场和家庭共同组成的整体，称之为“福利三角”。[31]该理论是分析社会福利的重要理论依据。
2.2 理论基础
2.2.1 福利多元理论
福利多元理论是诞生于 20 世纪 80 年代的新兴理论范式，主张政府不再是社会福利的唯一供给者。除了政府，营利组织、非营利组织、社区都可以提供社会福利，如果仅仅只有其中一方提供社会服务，会存在着许多的缺陷，各主体应该互相补充，倡导社会共同责任，共同致力于相关服务的提供。在这一过程中，政府的角色转变为规则的制定者、服务的规范者、服务的购买者及鼓励其他部门参与的倡导者。#p#分页标题#e#
老年人安宁疗护的开展仅仅依靠政府和医院的力量变得越来越不现实，该项事业要想实现长远发展，就要形成多主体联动机制，融合发展，政府、医院、非政府组织、社区、志愿者等各项主体共同参与，规避各自的短板，通过各方融合，发挥彼此的长处，提高服务效率，将社会资源达到最充分地运用，根据自身优势为老年人安宁疗护的发展做出贡献。利用该理论能够更加详细、全面地分析参与主体及其应发挥的作用。
在福利多元理论中有一重要分支——福利三角理论，该理论立足于文化、政治和经济背景，将福利多元化中的几个部门具体概括为对应的组织、价值和社会成员关系。主要强调公民所享受到的社会福利是多种制度提供的总和，而社会福利主要来源于国家、市场和家庭共同组成的整体，称之为“福利三角”。[31]该理论是分析社会福利的重要理论依据。
老年临终患者作为社会成员，享受到的社会福利主要来自于国家、市场和家庭（图 2—1）。其中，国家通过制定一些正式的制度政策，引导老年人安宁疗护的发展，将社会资源进行合理的分配，减轻老年患者面临的各项风险；市场通过自身的优势提供一定的服务，来满足临终老年患者的需求；而家庭面向患者提供的关怀与帮助属于非正式福利的基础。实现国家、市场和家庭三个主体力量的平衡，可以提高老年临终患者的福利水平，更好地实现死亡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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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我国老年人安宁疗护的发展................................. 17
3.1.1 国家政策推动和财政支持力度加大................................. 17
3.1.2 死因顺位变化和临终治疗费用上升................................. 17
第 4 章 我国老年人安宁疗护存在的问题及其成因分析................................. 27
4.1 我国老年人安宁疗护存在的问题...................................... 27
4.1.1 机构覆盖率低且分布不平衡、专业性不足.......................... 27
4.1.2 运转资金和服务资源匮乏.............................. 27
第 5 章 青岛四家老年人安宁疗护机构的案例分析.............................. 32
5.1 四家老年人安宁疗护机构概况.............................. 32
5.2 老年人安宁疗护的内容与特色.............................. 34
第 7 章 完善我国老年人安宁疗护的对策建议
7.1 建立健全政策和法律体系，强化制度保障
7.1.1 加快顶层设计，推进发展进程
我国政府应将老年人安宁疗护作为医疗领域供给侧改革的重点项目推进，加快出台相关政策和完善相关法律法规。
一方面，卫生、民政、医保、财政、老龄等相关部门要把握好自身定位，加强沟通和合作，明确权责界限，以满足老年临终患者及其家属的生理、心理各方面的需求为政策目标，明确老年人安宁疗护的发展方向、准入标准、运行模式、人员配备、质量监督管理等方面的内容，联合出台相关政策。同时，也应完善相关的配套政策，包括老年人安宁疗护机构的用地规划政策、补贴政策、税收减免政策、配套基础设施完善政策，为老年人安宁疗护发展提供制度保障。除此之外，政府应在老年人安宁疗护领域深化放管服改革，切实履行职能。在资金支持方面，政府应加强财政支持力度，设立专项资金扶持老年人安宁疗护的发展。通过政策倾斜给予相关机构减免税收的优惠，物价部门制定合理的收费标准，充分调动各方积极性。如对非营利性的安宁疗护机构可免征土地使用税、营业税和企业所得税。对营利性的安宁疗护服务机构减半征收相关税费，同时给予其电费、水费等各项费用的补偿。政府也可对开展老年人安宁疗护服务的机构进行床位补贴，根据各机构服务的人员数量及水平给予适当的财政补贴。在设施保障方面，政府要进行数字统计，通过对老年临终人口和经济发展的预测，掌握社会发展所需的老年人安宁疗护的机构、病房、病床数量，在现有基础的标准上继续完善标准化基础设施的建设，满足对老年人安宁疗护不断增长的需求。
7.1.1 加快顶层设计，推进发展进程
我国政府应将老年人安宁疗护作为医疗领域供给侧改革的重点项目推进，加快出台相关政策和完善相关法律法规。
一方面，卫生、民政、医保、财政、老龄等相关部门要把握好自身定位，加强沟通和合作，明确权责界限，以满足老年临终患者及其家属的生理、心理各方面的需求为政策目标，明确老年人安宁疗护的发展方向、准入标准、运行模式、人员配备、质量监督管理等方面的内容，联合出台相关政策。同时，也应完善相关的配套政策，包括老年人安宁疗护机构的用地规划政策、补贴政策、税收减免政策、配套基础设施完善政策，为老年人安宁疗护发展提供制度保障。除此之外，政府应在老年人安宁疗护领域深化放管服改革，切实履行职能。在资金支持方面，政府应加强财政支持力度，设立专项资金扶持老年人安宁疗护的发展。通过政策倾斜给予相关机构减免税收的优惠，物价部门制定合理的收费标准，充分调动各方积极性。如对非营利性的安宁疗护机构可免征土地使用税、营业税和企业所得税。对营利性的安宁疗护服务机构减半征收相关税费，同时给予其电费、水费等各项费用的补偿。政府也可对开展老年人安宁疗护服务的机构进行床位补贴，根据各机构服务的人员数量及水平给予适当的财政补贴。在设施保障方面，政府要进行数字统计，通过对老年临终人口和经济发展的预测，掌握社会发展所需的老年人安宁疗护的机构、病房、病床数量，在现有基础的标准上继续完善标准化基础设施的建设，满足对老年人安宁疗护不断增长的需求。
另一方面，加快老年人安宁疗护的立法进程，建立健全相关的法律法规，用法律制度为其发展保驾护航是我国发展老年人安宁疗护的必然要求，也是建设法治中国的应有之义。基于此，国家应尽快形成以《老年人安宁疗护法》为统领，国务院制定的具体条例为主体，地方人大和政府制定的相关规章制度为补充的法律体系。《老年人安宁疗护法》应对我国老年人安宁疗护的发展做出原则性的规定，国务院出台的具体条例应该对涉及到的各项要素做出详实的规定，如对医护人员权力与义务的界定，而地方人大和政府应在不违背前两者的前提下，根据本地区的实际制定地方性法规和规章制度。有法可依是有法必依的前提，唯有出台相关法规，弥补缺少法律的缺憾，我国老年人安宁疗护才会实现健康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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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拥有死亡权才是拥有完整的生命权，尽管我们无法计算死亡有多少种形式，但是一定不只有痛苦这种形式，对每一个生命的敬畏和尊重，涉及千家万户，折射文明风尚，关乎国家形象。生命的厚度比生命的长度更有意义，像夏花一样灿烂，像秋叶一样静美，在离开的最后一刻，生死两相安。如果终将面临告别，与其抗拒，不如和解，优逝，也是人生的一种美好，去者善生、留者善别是对生命最大的尊重。老年人安宁疗护的实施是社会发展的必然，它为人生的最后一页画上完美的句号，关乎社会的文明进步、医学的价值取向、群众多样化、多层次的健康需求。我国老年人的安宁疗护正处在发展的初期，问题多、需求大、标准高，缺乏本土化的发展模式，前路漫漫，任重道远，需要国家的顶层设计、医疗机构的牵头引导、社会各界的积极参与，更需要患者及其家属的理解和接受。制度设计、完善服务、理念倡导，这些林林总总是需要不断地摸索前行的，发展过程中会遇到各方的阻力，甚至会前功尽弃，但是随着我国经济的发展，有专业的理论研究为其发展建言献策，
拥有死亡权才是拥有完整的生命权，尽管我们无法计算死亡有多少种形式，但是一定不只有痛苦这种形式，对每一个生命的敬畏和尊重，涉及千家万户，折射文明风尚，关乎国家形象。生命的厚度比生命的长度更有意义，像夏花一样灿烂，像秋叶一样静美，在离开的最后一刻，生死两相安。如果终将面临告别，与其抗拒，不如和解，优逝，也是人生的一种美好，去者善生、留者善别是对生命最大的尊重。老年人安宁疗护的实施是社会发展的必然，它为人生的最后一页画上完美的句号，关乎社会的文明进步、医学的价值取向、群众多样化、多层次的健康需求。我国老年人的安宁疗护正处在发展的初期，问题多、需求大、标准高，缺乏本土化的发展模式，前路漫漫，任重道远，需要国家的顶层设计、医疗机构的牵头引导、社会各界的积极参与，更需要患者及其家属的理解和接受。制度设计、完善服务、理念倡导，这些林林总总是需要不断地摸索前行的，发展过程中会遇到各方的阻力，甚至会前功尽弃，但是随着我国经济的发展，有专业的理论研究为其发展建言献策，
有国家的政策制度为其做顶层设计，有社会各界人士的积极参与，相信我国的老年人安宁疗护一定会在未来发展的越来越好。
参考文献（略）
参考文献（略）
